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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洲五月六月丁香缴情

口述:姐妹并蒂莲 我该留下谁

时间:2019-11-20

“人活一世,钱财是身外物,和亲人在一起,平平安安,就行了。听我的,早点回去吧。”这是半个月前,我在重庆跟朋友吃饭时,朋友有感而发,拍着我的肩膀,语重心长说的话。
 
我那时也非常感慨。经历了这次地震灾难,人的很多想法都不同了。我不再逃避,坐上了回武汉的飞机。
 
我打开了手机。短信哗哗地涌了进来。
 
“哥,你到底去哪了?快开手机好吗?我们都急死了。”
 
“哥,你要去多久?晓晓病了。他天天哭着要妈妈。我怎么办?”
 
……
 
全是陶勤给我发的短信。她一个人,白天照顾门面,晚上要照顾两个孩子做功课、睡觉,而应该承担母亲责任的严华,却不见踪影。
 
回到家,屋里的地板上都落了一层灰。放下背包我就给陶勤打了个电话,约她一起去找严华。
 
其实严华在哪,我们都心知肚明。在汉口的一家棋牌室,我们找到了她。看到我怒视她,她居然笑了,把牌一推说,算了,我不打了,我也输够了。
 
我看到她懒洋洋的样子就想动手,陶勤在一边紧紧地拉住了我。严华走过来把一叠白条往我手里一拍,说,老子不玩了,玩累了,退出!成全你们两个。这就是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?!
 
我数了数,借条大概有七张,金额大约五十万。
 
我慢慢地说,本来,我回来是想找你,好好地跟你和伢过下去的。没想到你会这样。现在我要好好想想,决定一下。严华听我这样说,呆了半天,她忽然冲上去就啪啪打了陶勤两个嘴巴。她人胖,手重,两下就把陶勤的鼻子嘴巴打破了,鲜血直流。看到我们动了手,旁边一下就来了一群人围观。
 
陶勤转身就进了洗手间。我扑上去揪着严华的脸就要打她。她把脸送到我巴掌下,嘴里还在吼,你打!你打!我看着手底下那张肉乎乎的脸,半天,手都挥不下去。
 
2。房子是颗“地雷”
 
2012年前的严华不像现在这样胖。她的漂亮是有口碑的,我慕名一见,瞬间一见钟情。我们认识那年,我21岁,她18岁。那时,我家里出钱给我盘下第一个柜台做生意,她是我家门面旁边一所旅馆的服务员。那以后,凡是外地来的客户要招待住宿,我就往她工作的那个旅店里带,没事都要去晃两下,就是为了见她。
 
我们后来好上了,她就辞了职,和我一起做生意。那时钱好赚,折腾几年下来,我们算是起了小篓子,婚事随之提上了日程。
 
我和严华同居几年,我爸妈什么都不说,但说到结婚,爸妈坚决反对。说严华长得太漂亮,怕我守不住,又嫌她不是武汉户口,怕农村人亲戚多,沾上了就甩不掉。
 
我啥都不怕,非要结婚。我妈眼看拦不住,就跟我说,她留了最后一手,结婚买房,他们也赞助一点,但房产证上要写他们的名字。我也就同意了。
 
为了房子的事情,严华跟我闹了很久。她说她想不通,为什么我俩做生意赚的钱买的房子却变成了我爸妈的名字。她不但跟我吵,还跟我爸妈也撕破了脸。只要我爸妈来我家里,她一定要在边上冷言冷语旁敲侧击,“来视察房子啊?我们维护得还好唦?没有出现裂缝唦?”
 
严格说,严华还是个好老婆,她在家里很勤快,我可以说是什么家务活都没干过的。在做生意上她也比较有头脑,虽然没上过什么学,但天生就是一个理财的好手。所以,就算是她和我爸妈再怎么磕磕碰碰,大方向上,我还是站在她这边的。
 
她后来总说那房子她住得不舒服,硬是逼着我又给她买了一套七十个平米的小二室一厅。我爸妈说我苕,说钱都让她拐光了。后来我们又攒了点钱,我爸妈劝我买房出租,租金归我们,房产证上还是要求写他们的名字。我当时就想,写谁的名字房子不都是我的吗?就同意了我爸妈的要求。现在想来,那房子简直就是定时炸弹。只要严华哪天心里不舒服不痛快了,就会找我扯歪皮,为各种各样的小事吵得天翻地覆,说来说去,还是为了那两套房子。
 
其实人有时候过得糊涂点还好些,租金拿了,房子住了,不就行了,为了个名字吵,有什么意义?
 
严华不这么想。她总是吼,说在我心里,这个老婆不值一套房子的钱!她的脾气越变越坏。
 
3。小保姆变成员工
 
在吵吵闹闹中,女儿上了小学。严华却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了,当时只顾忙着做生意的事,查出来时都怀了四五个月。医生说她体质不好,不适宜打胎,我想我家的经济条件还可以,决定把孩子生下来。
 
严华为生这个孩子很吃了点苦头,强烈妊娠反应,妊高症,剖腹产,简直就是步步惊心。儿子出生后她也变了个人样的,特别疼儿子。她是天天抱着儿子不放手,还特意从农村老家请远房表亲来照顾小孩。
 
陶勤就是那个表亲。她那时才17岁,初中毕业不久。在她之前,我们请过好几个保姆,有的懒,有的做事不清白,一直试到陶勤我们才满意和放心。
 
陶勤非常勤快,整天就是做吃烧喝伺候母子两个。家里弄得是一尘不染,儿子哭闹一声,她比严华还紧张。时间久了,她渐渐地融入了这个家庭,和严华就像真正的姐妹一样形影不离。虽然在辈份上,陶勤要叫严华为姨。
 
严华生完孩子后就没有再来上班。她全部的乐趣都在孩子身上。反正我赚的钱都交给了她,她也乐得当个甩手掌柜。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逛街,买东西,做头发,游泳,健身。她学会了享受生活,我也挺满意。
 
儿子3岁上了幼儿园,陶勤一下变得无所适从,严华就让陶勤到门面上帮忙。
 
陶勤人聪明,又刻苦耐劳,每天从早九点站到晚九点,中间还要在门面上做饭给我们吃,她嘴巴甜,人也收拾得清爽干净,她一来,我就觉得回头客户都多了。每每看到她认真做事的身影,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以前的严华。
 
严华有时兴致来了,也会来门面上看看,有时就对着陶勤的耳朵讲悄悄话。我问她们在说什么?严华就笑着把我一推,说,你最近表现好,奖励你今晚请我们吃大餐!
 
我笑,我知道严华在搞什么鬼,她就是想让陶勤来监视我,看我是不是搞花边子。其实别说有三个门面,我的时间她管不到,就是我真想搞点什么,她能查得到?
 
我没那个歪心,心思都用来做生意了。
 
4。妻子爱上赌博
 
生活本来是非常平静的。但3年前,严华起了变化。她经常夜不归宿,白天一身疲惫回来。对儿子也没以前那么关心。问她,她说是跟几个朋友去打牌。她一说打牌我就立刻控制了她的钱,不像以前那样所有钱任她支配。她手上有张卡,反正打牌的钱是够了,钱要是用没了,她再找我要。
 
她不在家,家里必须有个人管两个孩子。陶勤就白天上班,晚上回家做饭带孩子,两个小孩也特别喜欢她。而我无论应酬到多晚,回到家时,她总在等着我,给我端上一杯热腾腾的解酒茶。
 
严华有段时间没有出去玩,她受了刺激,她是眼看着同去的一个女人,在一个晚上眼都不眨地输掉了一套房。房子又刺激了她敏感的神经,想想当年我们为了房子而大吵特吵的事情,她忽然觉得,不该这样玩下去。
 
但好景不长,经不住别人劝说,她又有了牌瘾。每天晚上回来我都找不到她的人,白天我出去做事,给她打电话她在睡觉。我们哪像是夫妻,一点交集都没有。
 
我去找过她好几次,拖回家了骂得狗血淋头,还动过手,没想到她脸皮厚得很,照样出去打牌,仍旧是什么都不管。每次我们又打又吵,陶勤总在一边劝架,还替严华挨过我的拳头。她也小心翼翼地劝过严华,当然,换来的是白眼和冷嘲热讽。
 
我心里非常郁闷,可这种事情,找谁说?
 
我爸妈要我离婚,说不管男女,沾上黄赌毒都不能要了。我舍不得。严华总是两个孩子的妈,再说,当年跟着我,那也是吃够了苦。
 
我们家的事,陶勤是看得最清楚的。她总是在安慰我,我也和她越走越近。我常常想,如果严华能像她这样,该有多好。
 
我约陶勤吃饭,讲得最多是当年我和严华的事。我说得流泪,陶勤也动容。她说,姨真是不懂得珍惜呀。
 
我说不清对陶勤是个什么感觉,她好像严华的影子,但分明又不是。在我心中,她不是晚辈,而是个可以诉说的朋友,是个我欣赏的女孩。
 
5。我该留下谁?
 
窗户纸还是捅破了。
 
年前有个客户,见到陶勤后就狂追不舍,起初我还想撮合他们,但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,看见他我心里就不高兴。他每次约陶勤,陶勤总要看我的脸色,我不同意,她就不去。搞得我矛盾极了。
 
今年四月的一天,我去应酬晚了回来,酒又喝得有点多,回到家,照例只有陶勤在,她又给我泡上了一杯热腾腾的解酒茶。想着夜不归宿的严华,又想,要是陶勤也离开我了,我一个人,孤零零地,人生真是没什么乐趣。
 
一时冲动之下,我拉住了陶勤的手,趁着酒劲,我还抱了她,吻了她。她没有反抗。正在这时,就像所有电视剧里演的一样,严华居然进来了!
 
她那天是输光了所有的钱,回来拿卡去取钱的。一看到我们抱在一起,她上来就把陶勤打倒在地。
 
我算是捅了马蜂窝。严华哪里肯罢休,找了我爸妈,找了陶勤的父母,她逼我把陶勤辞掉,听说在乡里,她还逼着陶勤的父母给她下跪认错。
 
她越这样,我越是觉得陶勤可怜。我们也没怎么样吗。一气之下,我去了重庆找朋友玩,不巧遇上了这场天灾。说实话,就像朋友说的,人生平平安安就是幸福。我是想着,回来好好和严华解释,帮她戒赌,然后好好过生活。
 
没想到,严华不由分说就打了陶勤,还妄图输掉财产以造成我的负债。面对她的狠心,再看看可怜的陶勤,我真的是犹豫了。
 
陶勤一会就要从洗手间里出来,我是不是该跟她说,跟我走?而面对气势汹汹的严华,我又该跟她说什么?